2024
1月-4月: Delta Tensor
文章链接:https://arxiv.org/pdf/2405.03708
Delta tensor算是我的硕士学位毕业设计。学校在这个学期修改了政策,只允许做已经决定好了的项目。在此我很想叙述一个“经过‘不懈努力’终于使得学校改变政策学生最终得到大势力赏识得以在大型会议上展现成果”这样一个喜闻乐见的故事。可惜它不是,这个项目的每一步,运气都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在此感谢队员和导师(鲍志威,伍智宇,周益帆...)对我的信任以及在这个项目的投入。
不论如何,这是我对硕士学位交的还算满意的一份答卷:我的计算机学习始于UC Berkeley的CS 61A;在6.824以及6650中确定了对分布式系统的专精;Athena实习时一半时间在EMR Spark组;而这个项目的初版工程量实在过大(回想起来还好没头铁,三个月之后汤渣都没了),退而求其次还是回到了Spark + Delta Lake;最后得以在Databrick AI summit做Lighting Talk。这样一串似乎这个过程都在冥冥之中决定好了,RISELab贯穿了整个过程,圣弗朗西斯科始,圣弗朗西斯科终。
人类总有一种在毫无关联的事件中寻找因果的癖好,不过这种癖好也不是没有好的一面,“莫回头,来路,无处可走”,能安慰自己一切发生的都是不可避免的,也好。
今年还收到了很多类似于‘你变了’的评价,我觉得我没有,能赶工做出这个视频就是证明。虽然被你们大人带的有点坏,了了决定了要干一件事后,一定会是专一且用心的,相应的,他讨厌没有「心」的人。
To play a wrong note is insignificant; to play without passion is inexcusable.
1月-12月: Incerto
认真阅读了纳西姆 Incerto 系列,阅读顺序: Antifragile -> Skin in the Game -> Fooled by Randomness -> The Black Swan.
纳西姆经常讽刺统计学家常常会把它们的脑袋放在教室里,告诫人们要denarrate,以及不断强调日常中我们对概率的感知依赖于它引发的情绪而非所谓的‘理性’,我们应该注重行为的payoff而非学习世界的结构或者理论的正确与否——但是接下来我还是应该会跳过 The Bed of Procrustes 去读黄黎原或伊藤清,出于一种不安:我有幸在本科阶段有段时间非常头铁,‘为了学习而学习’地学习过科学和工程中一些真正艰难的东西,我明确知道这些需要精细的理性,存在明确的对错的抽象,学起来人是让人惧怕的,而纳西姆的书不属于此类。
读他的书虽然让我有一种智慧上得到了成长的印象,但是我不得不考虑到自己仍然对他作为trader时的实操一无所知。除了认知上全盘接受他的思想后所带来的一种心态上的稳定,这种成长更像是一种幻觉。那为何不去探究一下到底是不是幻觉呢?当然这不妨碍读他的书是有趣味以及能提供慰藉的。
他突然感到一阵骄傲,想到自己属于灵巧和不安的那一类人,他们驯服火,改变事物的质地,还观察星辰的轨迹。
Recollection
7月 东京
第二张图是我对东京市区的印象,脑子里浮现的词语是90年代现代主义,11月在百合海鸥线周围的重游这个印象更加凸显。明治神宫和浅草寺代表性过强反而没有记录的想法,新宿御苑值得一去。
7月 北海道
东京即兴游了四天后乘坐商船三井的大洗-
这个地方在母恋南下车后大概需要走2公里路,到达之后我不自禁地给这两公里配上了
的前2分17秒。
室蘭母恋南的这两个地方是这次北海道之行看过的最好看的海岸。在洞爷乘船去了中岛,但是整个洞爷除了一艘皮卡丘涂装的摩托艇外并没什么我留恋的,哦,Soup Curry mog mog的汤咖喱不错。
之后的路线是札幌→小樽→札幌→稚内→旭川→富良野→網走→釧路→根室→

我最满意的是稚内和網走,这两个城市车少路宽人也不多,推荐预留一天的行程,在JR站内租用电动自行车环游整个城市。沿海的街道上骑着自行车海风吹来,就像回到了素未相识的家乡。
網走的流氷硝子館有卖被称为雪之妖精的
11月 东京
11月中旬又返回了东京,在ichiha招待下继续7月的即兴旅途。
11月 镰仓
在电车上被一群
路上吃的很少再加上人多也导致了旅行中途没什么心思观赏,回过头来看照片倒是突然感受到了它的别样特色。
是风铃和晴天娃娃。
11月 京都
其实本来是想来京都看红叶,但是清水寺,金阁寺,天龙寺这些地方的叶还没有这么红。
结语
整理完成之际,想到的仍然是纳西姆和泽农(或许下次我应该尝试着不在旅途中阅读),感谢这两位分别在精神与心灵给予我的激励。
I believe that I cannot have power over myself as I have an ingrained desire to integrate among people and cultures and would end up resembling them; by withdrawing myself entirely [bolding mine] I can have a better control of my fate.
“世间姹紫嫣红,总令人眼花缭乱,但与我无关。” 我追溯比世界
一种奇异的自由,即如果我们不拒绝它的存在,它就在我们自身逐渐发展起来,使我们得以摆脱某些桎梏,使我们无论身处什么样的境遇,都得以成为我们自己,即便习俗和必需已经让我们身受重创,变形,几乎扭曲。
只是并非与我们之前所设想的完全一样。为此,我决定约束自己。
永远令我惊奇不已的,是这具靠脊柱支撑的肉体,这个通过咽峡与头相连并且在两侧有对称的四肢的躯干,它包含甚至可能制造某种精神,它利用我的眼睛来看,利用我的动作来触摸……我了解它的局限,我也知道它没有足够的时间走得更远,就算碰巧它有时间,也没有力量。但是它存在着,此时此刻,它就是存在着的他。我知道它会弄错,会迷失,往往会错误地理解世界给予它的教训,但是我也知道它自身有着某种东西,可以认识甚至修正自己的错误。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圆球上,我至少跑过一部分地方;我研究过金属的熔点和植物的繁殖;我观察过星宿,探究过人体内部。我能够从我正在拨弄的这段燃烧的木柴中提炼出重量的概念,从火苗中提炼出热量的概念。我知道哪些是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我羡慕那些比我知道得更多的人;但是我知道他们跟我一样,也需要度量、权衡、演绎以及怀疑演绎的结果,从错误中抽取正确的成分,并且认识到在正确的东西里永远混杂着错误。我从未由于惧怕失去某种思想而陷入恐慌,从而执著于这种想法。我从未将谎言当作调味汁添加在确凿的事实中,从而让自己消化起来更容易。我从未扭曲对手的观点,从而更轻易地战胜对方,甚至在与博姆巴斯特关于锑元素的讨论中我也没有这样做,他并不因此而感激我。或者不如说我这样做过:每次我发现自己这样做的时候,就会像训斥一个不诚实的仆人那样训斥自己,我只有承诺要做得更好时才重新信任自己。我有过梦想;但我只会将它们视为梦想而不是别的东西。我提醒自己不要将真理奉为偶像,宁愿给它保留一个更谦卑的名称,那就是准确【引用者着重】。我的成就和危险与人们以为的不一样;有与荣耀不一样的荣耀,有与火刑不一样的火刑。我差不多做到了不相信词语。与出生时相比,我死去的时候将会不那么愚笨。